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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論新聞價值構成的多項性和層次性
[摘要]新聞價值構成要素屬性的多樣性、結構的多層性，決定了新聞價值是多層次的價值，是由多項價值組成的同一價值系統(tǒng)。本文對此進行了較全面的探討，為人們深進理解新聞價值的構成提供了有意義的思路。[關鍵詞]價值構成；多項性；層次性研究新聞價值的結構與構成，目的在于探討新聞價值系統(tǒng)中各種具體新聞價值的地位和作用，在于探討各種具體新聞價值之間的相互關系。新聞價值是個內涵十分豐富的概念，它既指狹義的新聞價值，即指客體具有能夠消除人們認知不確定性的信息價值，同時，又指新聞客體的其他價值，即建立在新聞客體屬性、功能基礎之上的對主體的其他價值，諸如新聞的宣傳價值、政治價值、***價值、知識價值、文化價值、經(jīng)濟價值、審美價值等。它們共同構成新聞價值完整的、多項的、多層次的系統(tǒng)，從而使我們能夠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層面對新聞價值進行研究，也為新聞傳播活動從不同方面發(fā)現(xiàn)價值、創(chuàng)造價值、分享價值、實現(xiàn)價值增值提供一些思路。一、新聞價值是多項價值構成的同一價值系統(tǒng)
新聞價值不是單一的價值存在，而是由多項價值構成的同一價值系統(tǒng)。在這同一的價值系統(tǒng)中，各項價值的地位和作用并不是等同的，是有主次之分的。值得留意的是，新聞價值系統(tǒng)中，多項價值的區(qū)分既有客觀的根據(jù)，同時也會隨著新聞價值主體與新聞價值客體的具體關系發(fā)生一定的變換，由于，價值的本質不是由客體或主體一方單獨決定的，而是由客體對主體的實際效應決定的。1．單一新聞價值客體的價值構成所謂單一新聞價值客體，是指一個個具體的、獨立的新聞價值客體，即一件具體的新聞事實、一條具體的新聞信息或一篇具體的新聞報道(新聞文本)。單一價值客體對主體的價值構成，是指單一價值客體相對一定主體具有一些什么樣的價值，這些不同價值之間的基本關系是什么。新聞價值是新聞客體對新聞主體的效應，對于單一的新聞價值客體來說，它對新聞主體的效應有可能是單一的，即只有一種價值，也有可能是多項的，即具有多種價值。就新聞價值客體對主體的價值構成而言，它有可能是單項的，也有可能是多項價值的同一體。這一方面要看新聞客體本身的屬性特征，另一方面要看主體對待新聞客體的態(tài)度，要看主體與新聞價值客體之間確立的具體的新聞價值關系。在最普遍、最一般的意義上說，任何一個新聞價值客體，它首先必須具備對主體的狹義的新聞價值，不然就不成其為新聞客體。但價值的相對性告訴人們，同一新聞價值客體對不同主體或處于不同狀態(tài)的同一主體的價值是不同的。這就意味著同一新聞價值客體在不同的新聞價值關系中，對主體的價值構成是不同的。即同樣一件新聞事實、一條新聞信息或一則新聞報道，對不同的主體具有不同的價值構成。盡對的、對所有人在同一時間都能成為新聞價值客體的事物幾乎是不存在的。新聞信息的自然擴散與人為傳播的過程性，決定了世界上幾乎不存在盡對的新聞價值客體，當然也不存在盡對的新聞。從新聞價值客體的屬性構成看，它往往不是單一的，而是多屬性的，比如，一件新聞事實在客觀上既可能是政治性的新聞事實，同時又是經(jīng)濟性的新聞事實，還可能是國際關系性的新聞事實；一件新聞事實既可能是文化性新聞事實，又可能是趣味性的新聞事實，還可能是具有教育性的新聞事實。事實的這種多屬性特征，從價值客體方面決定了它對主體潛伏的新聞價值是多項的。同樣，由對新聞事實反映而形成的新聞文本，也包含多種多樣的價值屬性，對價值主體的潛伏價值也是多項的。換一種說法，就是新聞價值客體對主體的新聞價值構成是多項的。這些多項價值同一存在于單一的新聞價值客體對主體的新聞價值效應之中，所以又必然是相互聯(lián)系的同一體，是多項價值的同一體。在新聞價值客體的多種屬性之中，各種具體屬性的地位一般說來并不是等同的，對主體的價值和意義并不是等量齊觀的。不同屬性反映著價值客體的不同側面、不同層次的特征，有些屬性決定著客體的本質，處于多種屬性的核心地位。盡管價值客體的主要屬性一般說來對主體的新聞價值最大，但地位重要的客體屬性并不必然比一些次要屬性對主體的新聞價值大，由于新聞價值是客體屬性對主體的作用和影響，不是由客體屬性單方面決定的，新聞價值客體對主體的價值大小必須在主客體的關系中予以具體的考察，價值客體某一屬性對主體價值的大小同樣必須在一定的價值關系中來具體確定。對具體的新聞價值客體來說，它的屬性總是有限的，所以任何具體的新聞價值客體對主體的價值子項是有限的，價值客體對主體的潛伏價值也是有限的，這就從客體方面對主體的新聞價值創(chuàng)造活動提出了合規(guī)律性的要求，要遵循新聞價值客體的標準，不能超越新聞價值客體的屬性往任意賦予客體以某種價值，新聞必須真實的熟悉論要求在新聞價值活動中的根本體現(xiàn)，就是必須為人們提供真實的價值，而非虛假的價值。一切不顧價值客體屬性的價值“創(chuàng)造”活動，必然是制造新聞、不正當策劃新聞或惡性炒作新聞的活動，完全違反了新聞價值的形成規(guī)律。從新聞價值主體角度看，由于主體的新聞需求既是多方面、多層次的，又是不斷發(fā)展變化的，同時不同的主體既有共同的新聞需要，又有多樣化的、不同的新聞需要。這樣，就使新聞價值的構成更顯示出多樣性來。第一，單一的、多屬性的新聞價值客體，其價值屬性對主體的價值到底是單一的還是多項的，即價值客體的多項潛伏價值能否現(xiàn)實化，關鍵要看具體主體的需要、愛好和能力等主體要素。假如主體只對新聞價值客體的某一價值屬性感愛好或只熟悉到價值客體中的某一價值屬性，而對其他價值屬性視而不見或根本就沒有熟悉到，那么，該價值客體對他的價值就是單項式的，假如主體對價值客體的多種屬性感愛好且都有一定的需要，那么，該價值客體對他的價值就是多項式的。第二，由于主體新聞需要的差別性，使得同一價值客體對不同主體表現(xiàn)出子項不同的價值。面對包含多種價值屬性的同一價值客體，不同主體既可能追求同一價值屬性，也可能追求不同的價值屬性，在前一種情況下，價值客體對他們表現(xiàn)出質量大致相同的新聞價值，但在后一種情況下，價值客體對他們的價值就有很大的不同。第三，主體新聞需要、新聞愛好以及各方面能力、素質等等的不同，使單一的新聞價值客體對有些主體顯示出多項價值，而對另一些主體的價值卻是單一的。比如，面對同樣的新聞事實，傳播主體之間的各種差別，使他們從中觀察、發(fā)現(xiàn)、開掘出的新聞資源會有一定的差別，有時甚至會出現(xiàn)重大的不同：有些傳播主體能從新聞事實中發(fā)現(xiàn)者多滿足自己傳播需要的信息，從而得到傳播價值；而有些傳播主體卻看不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從而空手而回。又如，面對同樣的新聞文本，有些接受主體得到的不僅僅是一般的信息價值，還有包含在信息價值之中的知識價值、教育價值、審美價值等等，而有些接受主體得到的僅僅是信息價值。
總之，單一新聞價值客體對主體價值的性質和大小、單項或多項，是由新聞價值的主客體兩方面共同決定的，這又一次充分說明了價值的關系本質和客體對主體的效應特征。就單一新聞價值客體對主體的價值來說，在價值的潛伏性上，是多項價值的同一體，但在現(xiàn)實性上，是單一價值還是多項價值，要視具體情況而定。單一新聞價值客體對主體的具體價值構成，除了狹義的新聞價值外，還有建立在新聞價值基礎上的其他價值。這些其他價值是什么，要針對具體新聞價值客體與一定主體的新聞價值關系而定。2．總體新聞價值客體的價值構成所謂總體新聞價值客體，是指所有的新聞價值客體，即所有進進主體視野的新聞事實和新聞文本，是所有單一新聞價值客體的總和。所謂總體新聞價值客體的價值構成，是指所有新聞價值客體對主體的價值是由哪些基本價值構成的，這些基本價值間的關系又是怎樣的。新聞價值客體存在于自然、社會的一切領域，新聞文本可以反映客觀存在的新聞事實或新聞信息，按照新聞傳播的內在要求，二者的內容應該是一致的，只是在存在形態(tài)上不同，其核心都是新聞信息。不同新聞價值客體自然具有不同內容的新聞價值，但在抽象的層次上又都是新聞價值。任何新聞價值客體的屬性都是多項的，對主體具有潛伏的多項價值。人們傳播新聞的目的不只在于報道純粹的新聞信息，也在于通過新聞傳播的方式達到傳播其他思想觀念、精神價值的目的，這就是新聞界通常所說的，新聞不僅在于報道事實信息，還要用新近的事實“說話”，發(fā)表意見，表達傾向；同樣，人們視聽新聞的目的不只是為了獲知有關的新聞信息，也在于透過新聞信息獲知更深、更多的東西。新聞價值主客體的這種特征，共同決定了主客體之間的新聞價值關系必然是多種多樣的，價值客體對主體的價值必然是多項的。構成總體新聞價值客體的是一件件單一的具體的新聞事實和新聞文本，如上所述，單一新聞價值客體本身對主體的潛伏價值就是多項的，那么，由具有一定差別的單一新聞價值客體構成的總體新聞價值客體對主體的價值就必然是多項的。在總體新聞價值客體的價值構成中，最重要的是狹義的新聞價值或信息價值，由于總體的新聞價值客體實質上構成了新聞傳播的全部內容，而新聞傳播的主要內容就是告知新聞信息。新聞的其他價值，諸如新聞的***價值、文化價值、知識價值、娛樂價值，以及體現(xiàn)在各個領域的具體價值，如新聞的政治價值、經(jīng)濟價值、教育價值等等，都是以狹義的新聞價值為依托的，都首先是通過新聞傳播實現(xiàn)的。假如脫離新聞價值客體和新聞價值客體對主體的新聞價值來談論新聞的其他價值，顯然缺乏公道的邏輯基礎。因此，我們可以說，在新聞價值的多項價值構成中，信息價值乃是系統(tǒng)的核心，是構成系統(tǒng)的不可替換的中心元素。反過來說，只有這樣的價值系統(tǒng)，才能稱得上是新聞價值系統(tǒng)。假如說單一新聞價值客體對主體的價值并不必然是多項價值的同一體，那么，對總體新聞價值客體來說，由于它包括了所有可能的新聞價值客體，因此，在邏輯上它對各個層次的主體的價值必然是多項價值的同一體。任何主體分享到的價值都是多項的，甚或是完整的、系統(tǒng)的。但對不同主體，新聞價值系統(tǒng)的結構會有一定的差別，構成價值系統(tǒng)的價值子項多少及各個子項之間的關系會有一定的不同。這主要取決于主體的需求性質、層次和水平，取決于主體各方面的素質和所在的環(huán)境影響，諸如對新聞傳播的價值態(tài)度、認知評價能力以及所處的新聞傳播環(huán)境等。
構成總體新聞價值客體的每一客體的具體價值，整合構成了同一的新聞價值系統(tǒng)，在這一同一的價值系統(tǒng)中，從一般意義上說，像單一的新聞價值客體的價值構成一樣，信息價值仍然是核心，其他價值都在一定程度上依靠于信息價值或通過新聞的信息價值來實現(xiàn)。同一的新聞價值系統(tǒng)與人類社會的其他價值系同一起，共同構成了人類社會的價值大系統(tǒng)。在這一宏觀的價值系統(tǒng)中，新聞價值系統(tǒng)具有特殊的價值，它是其他價值系統(tǒng)新鮮價值得以傳播的重要媒介或載體，也是其他價值系統(tǒng)獲得相關信息價值的重要渠道。新聞價值系統(tǒng)就像整個價值系統(tǒng)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對人類價值系統(tǒng)的正常運轉有著不可低估的作用和影響，這在現(xiàn)代信息社會，已經(jīng)成為明顯的、不可否認的事實。傳播技術的迅猛發(fā)展已經(jīng)開啟了“網(wǎng)絡時代”的到來，新聞傳播滲透到了人類活動的一切領域，幾乎對人類所有的重要活動都構成了直接的作用和影響。離開新聞價值系統(tǒng)的正常運轉，我們的世界立即會變得“像缺少神經(jīng)系統(tǒng)與大腦的軀體一樣”①�？梢�，新聞價值的價值，也是一個非常值得研究的題目。二、新聞價值是多層次的價值系統(tǒng)新聞價值的構成不僅是多項的，而且是多層次的，這是由構成新聞價值關系的各主要要素本身的層次性所決定的。新聞價值客體屬性、功能的多層次性，新聞價值主體的多層次性，必然會形成主客體之間多種不同的價值效應方式，使新聞價值在結構上呈現(xiàn)出豐富的層次性。
1．新聞價值客體的層次性與新聞價值的層次性新聞價值客體的層次性并不是簡單的物理層次概念，而是抽象的層次概念，主要是指新聞價值客體的信息結構層次。不同的層次包含著不同的價值屬性和價值功能，因而在與主體的價值關系中，就會對主體產(chǎn)生不同層次的作用和影響，構成新聞價值的不同層次。一般來說，新聞價值客體的信息構成分為兩個基本層次：一是事實信息層面，通常由構成新聞客體要素中的顯在要素來體現(xiàn)，比如何人、何時、何地、何事四個要素是“顯在”的，可以看得見或感覺得到，屬于感性層面，而在“怎么樣”和“為什么”兩個要素中有些是可感的，有些則是需要理性分析的②，這些感性因素所表現(xiàn)的就是新聞客體的信息層面，從整體上反映著新聞是什么的題目；二是意義信息層面，即新聞客體對主體可能的或潛伏的客觀意義，“意義”信息是“隱在”的，人們不能像對事實信息那樣直接地感知它的存在，需要通過理性熟悉的分析、判定和推理，并且只有在一定的主客體關系中意義信息才能現(xiàn)實地對主體呈現(xiàn)出來。新聞客體的事實信息層次與意義信息層次在客觀表現(xiàn)(不管對新聞事實還是新聞文本)上是不可分離的，我們只能在思維中將二者加以區(qū)分。實際中，人們能夠看到的、感知到的只有事實信息層次的東西，而意義信息層次的東西就包含、蘊躲在事實信息層面之中。對于普通新聞客體，傳播主體的報道基本保持在事實信息的層次，就是人們平常所說的純新聞；接受主體對相應新聞文本的解讀也基本停留在事實信息層面。但對那些相對比較重要的新聞客體來說，傳播主體在報道中一般不會停留在客觀中立的事實信息層次，而會在傳播信息的同時，充分運用自己的理性思維，挖掘現(xiàn)象背后的本質和意義；不會停留在對事實信息各要素進行簡單羅列組合的報道上，而會運用各種熟悉方式深刻把握它們的內在聯(lián)系，揭示事實信息的意義所在。事實上，新聞報道的難度不在于描述“顯在”的要素，不在于陳述事實信息層次的具體內容，而在于揭示“隱在”于事實信息中的意義信息，在于揭示各要素之間或隱或顯的各種關系對主體的意義。假如在敘述事實信息的同時，能夠表達出、體現(xiàn)失事實信息對主體的意義，那無疑是較高層次的寫作。傳播主體正是在這種寫作中，根據(jù)自己對價值客體意義信息的熟悉與理解，來表達自己的意見傾向或情感態(tài)度。接受主體對相應的新聞文本的解讀，也會在獲知基本信息的基礎上，進一步探究新聞客體的意義題目。新聞客體的其他價值(即狹義價值之外的價值)往往就是通過意義信息的價值來實現(xiàn)的。新聞客體所含信息的層次性結構，對傳播主體來說，從客觀方面要求以不同的新聞報道方式對待不同的新聞客體。這樣就形成了“新聞”與“專稿”③或“消息”與“通訊”④的基本區(qū)別。不同的報道文體或樣式恰好說明新聞事實對傳播主體的價值是在不同的層次上展開的。比如，一般的新聞或消息，對主體的價值基本上是事實信息的價值，對主體的主要作用和影響首先是消除他們對四周環(huán)境在熟悉上和心理上的不確定性，然后才有可能進一步改變主體的態(tài)度甚至行為，使信息價值繼續(xù)延伸下往；而專稿或通訊(比如解釋性報道、深度報道等)，對主體的價值除了信息價值之外，更重要的是它為主體提供了新聞價值客體各種意義信息的可能價值，使主體有可能在新聞接受活動中得到更大的價值效應。當然，到底哪個層次的信息對主體的價值更大，并不是盡對的，要根據(jù)具體主體的具體利益、需要、愛好、能力、情感、信念等等因素而定。但就新聞傳播的實踐經(jīng)驗來看，具有意義信息的新聞客體對主體的作用和影響往往會更大一些。這也正是新聞傳播可以進行議程設置或引導***的根據(jù)。引導***的實質從新聞價值論的角度看，就是用傳播主體的價值追求引導接受主體的價值觀念和活動。價值客體信息結構的層次性，從客體方面說明了新聞價值的層次性，從而提醒新聞主體：在針對不同客體對象獲取新聞信息時，要自覺留意到信息的層次性，這樣才能在創(chuàng)制新聞文本或解讀新聞文本的精神活動中，把有價值的各種信息蘊涵在文本中或從文本中解讀出來，從而使價值客體的潛伏新聞價值得到較為完美的實現(xiàn)。2．新聞主體的層次性與新聞價值的層次性我們知道，主體就是具有主體性的人，價值主體是指處于價值關系中的主體，新聞價值主體是指處于新聞價值關系中的主體。主體在社會中的具體存在方式是多種多樣的，是有層次的，哲學上通常將主體分為這樣幾個層次：社會主體、群體主體、個人主體等。我們可以按此將新聞價值主體分為：社會主體、群體主體、個人主體。新聞價值主體存在的層次性，使同一新聞價值客體對主體的價值表現(xiàn)出不同的層次：對個人主體的價值，對群體主體的價值，對社會體的價值。新聞價值的整體實現(xiàn)程度依靠于對各個層次主體的具體價值實現(xiàn)程度，終極則落實在對每個個體主體的價值上。同一價值客體對不同層次主體的價值性質、價值大小會不會相同，會不會矛盾和對立，要作具體的分析，不能一概而論。有些新聞客體對不同層次主體的價值具有同一性。價值的同一性主要指價值性質的同一性，同一價值客體對不同層次主體實現(xiàn)的價值量的等同情況幾乎是不存在的。價值性質的同一性既取決于新聞客體的特征，同時又取決于價值主體的特征。只有當個體主體與群體主體、社會主體的利益、需求基本一致或在一定的方面一致時，能夠滿足他們共同利益和需求的價值客體對他們的價值在性質上才有可能是同一的。當然，我們必須承認，即使在具有共同價值的情況下，對不同主體的價值量仍然是有一定差別的，這是由主體之間存在的客觀的差異所決定的。同一新聞價值客體對不同層次主體價值的同一性，在同一民族國家范圍內更好理解，比如，中國主流媒體傳播的盡大多數(shù)新聞，它們作為新聞價值客體，對整個中國社會，對存在于中國社會的各種群體主體，對生存、發(fā)展于中國社會中的盡大多數(shù)個人主體，其新聞價值的性質基本上是同一的。反過來，社會實際生活中表現(xiàn)出的價值同一性，有力地說明不同層次的主體有著共同的新聞價值需求，作為新聞傳播媒體必須留意發(fā)現(xiàn)這些共同的需求對象，這樣才能把一定的媒體塑造成為有廣泛影響力的媒體。有些新聞客體對不同層次主體的價值不僅具有不一致性，甚至具有矛盾性和對立性。新聞事業(yè)的基本原理告訴我們，新聞業(yè)不只是社會***機構或社會公器，不只是具有一般行業(yè)的性質，不只是傳播新聞信息的大眾傳播媒介，它還是一定社會上層建筑意識形態(tài)的重要構成部分，它有著不可否認的階級性和政治性，有著不可否認的團體利益性，這就決定了新聞機構不只是傳播那些具有普遍社會性的新聞，還會必然傳播打上自己價值觀念烙印的新聞。毫無疑問，這樣的新聞，作為新聞價值客體，當然不會對所有層次的主體產(chǎn)生同一性質的價值效應。處于同一層次的主體，其具體存在方式是多種多樣的，還有本層次內部的層次性。比如，社會主體就有作為整體的人類社會，作為人類社會主體不同存在方式的資本主義社會和社會主義社會；群體主體的具體存在方式更是種類繁多，階級主體、階層主體、政黨主體、各種各樣的團體等等；個體主體的存在方式就更為豐富多彩了。在這樣一種狀況下，新聞客體對主體價值的層次性確實是一個十分繁雜的題目。在任何一個層次內部，同一價值客體對不同主體的價值都有可能是同一性的，更有可能是不同性質的。比如，同樣一宗重要的政治事態(tài)及相應的新聞報道，對不同的社會主體，對不同的階級、不同的政黨、不同的個人，其作為新聞客體的價值會有諸多的差別和對立�？傊侣剝r值主體的層次性，從主體方面決定了新聞價值結構的層次性，同一新聞價值客體對不同層次主體形成的價值層次，向我們提出了一個題目：應該以哪個層次的價值為最高價值?在通常情況下，一個新聞客體到底價值如何，終極是以它對社會主體的實際效應來衡量的，是否有利于社會主體的完善和發(fā)展是評價客體價值的根本標準。注釋：①李衍達編著《信息世界漫談》，第9頁，清華大學出版社暨南大學出版社，2000年。②參見楊保軍《新聞事實論》第二章相關內容，新華出版社，2001年。③④參見彭菊華《時代的藝術——新聞作品研究》，第157、159頁，湖南文藝出版社，19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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